「兩家公司彼此成就,在十年後的今天都成為了各自賽道的領頭羊。
他寫道,對台灣來說,最佳應對方式是武裝成軍事專家口中的豪豬,也就是滿布飛彈、中國根本不想侵略的地方,同時盡可能少說少做,避免激怒中國,讓中國認為現在就必須動手。曾3度獲普立茲獎的紐時專欄作家佛里曼(Thomas Friedman)在裴洛西抵台前撰文說,他十分敬重裴洛西,但她不顧拜登政府勸阻訪台會是「無比魯莽、危險且不負責任」之舉。
與此同時,中共總書記習近平有意打破傳統,在秋季的中共第20次全國代表大會上連任。羅金強調,美國國會議員有權訪台,台灣也有權在不受懲罰的情況下接待他們。余茂春今天接受《中央社》記者訪問,分析裴洛西訪台的意義。Photo Credit: 外交部 外交部長吳釗燮(左)代表我國政府迎接裴洛西議長(中)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(Nancy Pelosi)搭乘專機2日晚間抵達台灣,專機降落松山機場,吸引媒體與民眾 在台北濱江果菜市場頂樓守候。
華郵專欄作家羅金則擔憂北京報復,呼籲國際社會加強支持台灣。拜登政府多名消息人士告訴他,中國軍方可能以試射飛彈、派遣戰鬥機逼近台灣回應裴洛西訪台,但北京高層現階段可能會試著避免與美國陷入軍事對抗。他詛咒那個「受害者」、世界大戰、外國鑄幣廠,還有一切可惡的東西,除了他自己。
他會去偷教會的捐款箱,或是把手伸進醉漢口袋,沒人管的東西他一律偷。我非常不想跟他近距離接觸,我寧願去抱著高壓電線桿。但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,無知便是福。有一次,我甚至叫他去紐約買法國產的軒尼詩三星。
他們為了偽造支票,花了數百萬美元買器材,現在還不得不為一個「該死的小義大利佬」打工,而我只用十便士的釘子做衣帽架。有些人認為,我這種愚蠢行為自有道理,另一些人認為低調是超級推銷員的美德,這樣才有人性的敏銳度。
收益遠超出預期,這非常棒,卻漸漸演變得危險,讓我虛榮又魯莽,也讓我夢想財富、權力、名聲等諸如此類的東西。人們總是想伸手摘月亮,然後一腳踏入太空。選定的社區非常大,離波士頓公園不到十英里。我不在乎有沒有回報,但我因為個人自尊無法忍受失敗。
再度碰面時,完全沒有他要勒索的跡象。我叫他來上班時,他剛從紐澤西州回來,他在那裡騙了一個波蘭移民。由於種種因素,我不得不讓他「打頭陣」,因為我不想要他在旁邊,所以要把他送到別的地方。我們以前就認識,完全不值得開心或驕傲。
我不太想多花錢,所以裡面非常雜亂。我甚至還給他買了一輛車,希望他出車禍扭斷脖子,但我失策了。
常常有人說我的辦公室雜亂不堪,而且竟然沒有任何展示品,也沒有裝腔作勢的門面。我不想開,更不需要他。
我們是在加拿大的監獄認識的,當時他要服刑三年。這種雜亂的經營之道,自然讓道富銀行的人眼紅。以上就是兩個冤家的故事。跟其他的一切差不多,就是發生了。那不起眼的外觀在心理學上真是神來一筆。他真的應該被「整一下」。
一種換信封或手帕的遊戲。他發現「投機」對許多人來說是一種救贖。
我只好投降,給他安排了一份工作。那種狀況下,他可能會提出些奇怪的要求——但我比他早一步。
我做的生意可是全方位的金融交易,世界就是我的市場,全人類都是我的客戶。他身無分文,變得非常厭世。
總之,我們在那開了辦事處,鄰居們都知道,但沒人上門。我的事業發展十分迅速。我邁向破產的速度跟砲彈差不多。金融界有些「強盜」到現在還是很生氣,因為我搶先一步。
他是我的員工,我們表面上是朋友,但其實我受他控制。(註1) 我的酒窖空了,很想要有幾瓶,但我其實更希望他被逮捕入獄。
啊,我們凡人何其愚蠢。有錢,卻沒意識到自己有錢。
我給他一份薪水微薄的工作,像慈父一般給他人生建議。我認為如果其他冒險值得,那我的當然也值得。
我有很多錢,而且顯然有機會大撈一筆,但我缺乏判斷力與謹慎。他們瓜分戰利品之前都很順利,但之後就完蛋了。有一件襯衫,就會想要兩件。幾年之後,我們在波士頓湊巧碰面,他立刻認出我,還跟我敘舊。
他知道明示或暗示都不能,反而對我的公司表達關切,而這傳達給我的訊息卻多過於言語。我如果讓他表明意圖就太蠢了,會導向一種我必輸無疑的情勢。
在財務的角度上,有一些辦事處一開始就非常出色,另一些則還要調整。事實就在那裡,顯而易見,我卻沒注意到——就算我隱約知道,也沒正眼看它,大概是被野心與自負蒙蔽了雙眼。
我那時準備踏上波士頓的舞台,像是小小的樂隊指揮。他離得越遠、越久,我就越舒服。